、有资源、有渠道、有民心,足以支撑长期深耕扩张。桑托斯的资本围剿,再也无法撼动我们的根基。”
林舟微微颔首,眼底有登顶的淡然,却无半分轻敌的松懈,反而藏着极致的冷静与警惕:“明面上的敌人好防,暗地里的杀机难躲。树大招风,财多引狼,我们越是鼎盛,暗处的觊觎就越是凶狠。真正的凶险,从来都不在众目睽睽的棋局里,而在无人知晓的阴私暗处。”
他的预判,精准得可怕。
此刻整片矿区沉浸在逆袭狂欢、登顶盛景之中,全员振奋、举国欢腾,所有人都以为前路坦荡、再无风雨,无人察觉,一股蛰伏已久、阴毒刺骨、防不胜防的黑暗暗流,已然悄然锁死整片矿区的财富命脉。
距离矿区三十公里的废弃荒村,残垣断壁、风沙呼啸、死寂阴森,是无人问津的蛮荒死角,也是最完美的蛰伏巢穴。
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内,光线昏暗、戾气丛生,压抑的氛围让人窒息。
一道阴鸷瘦削的身影伫立窗前,透过残破窗纸,死死遥望远方灯火璀璨、盛景空前的矿区,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贪婪、嫉妒与滔天恨意。
销声匿迹、蛰伏隐忍多日的赵宏远,再度现世。
昔日他深耕西非数年,机关算尽、布局重重,耗费人脉、资金、心血搭建的商业版图,被林舟一步步破局、层层碾压,最终全盘崩塌、惨败退场,只能带着残余心腹、散尽家底、狼狈隐匿,在蛮荒角落苟延残喘。
这些日子,他褪去所有锋芒、收敛所有气焰、断绝所有对外往来,如同隐身一般蛰伏暗处,不参与任何纷争,不暴露任何踪迹,只为隐忍蓄力、静待复仇良机。
他原本笃定,林舟深陷资本围猎、现金流断裂、股权博弈两难,必死无疑,闽舟矿业必将崩盘覆灭,自己大可坐收渔利、东山再起。
可命运的落差,狠狠撕碎了他所有的期待与算计。
他赌上一切输掉的棋局,被林舟硬生生逆风翻盘;他梦寐以求的顶级矿脉,被林舟稳稳握在手中;他穷尽数年无法企及的行业高度,林舟短短两年便登顶突破、身价暴涨。
看着手中情报纸上“矿石溢价翻倍、订单爆满、现金流千万、身价暴涨、登顶西非”的刺眼字眼,赵宏远胸腔的嫉妒与恨意彻底失控,扭曲了所有理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