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最近顾家对墨守律师事务所的打击为止，完整地呈现了顾怀山及其家族数十年来的犯罪历程。
签署起诉书的那天，联盟在安全屋举行了一个简朴的仪式。寒晓东坐在桌前，拿起笔，在起诉书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将起诉书递给林秀英：“妈，你也签吧。你是第一个原告。”
林秀英接过笔，手微微颤抖着，在儿子的名字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有些歪斜，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
接着，赵廷辉、老K、Catherine、顾清欢——每一位愿意公开身份的受害者代表，都在起诉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个人签完名字后，寒晓东拿起那份沉甸甸的起诉书，高高举起。
“这份起诉书，代表着我们对顾怀山的宣判。”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它代表着，我们不再沉默，不再恐惧，不再忍受。它代表着，正义，虽然迟到，但终将到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人流泪了，有人笑了，有人紧紧握住了身边人的手。
倒计时，归零。
新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两天后，寒晓东将站在媒体面前，公开宣布对顾怀山的起诉。那一天，将是他与顾家之间这场漫长战争的转折点，也将是所有被“涅槃计划”和“温柔乡”伤害过的人，等待了太久太久的正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