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呵,我还当曹阿瞒有多大本事。这么多年了,连一个匹夫吕布都降不住,被人从兖州一路撵到我邺城来,真是蠢笨如猪。我从前也是高看了他!”
田丰抚须微笑,语气淡得像在品评一件不值一提的货物:“曹操此人,有谋但无运,有兵但无将。此番在濮阳折损殆尽,正是主公南下的契机。他以为自己在借主公的刀杀吕布,却不知主公手里这把刀,砍完吕布之后,顺手也会砍在他头上。”
审配哈哈一笑,接过话头:“哈哈哈,田先生说得极是。此番借着替曹操报仇的名义南下,名正言顺。灭了吕布之后,顺路取兖州、收徐州,沿途谁敢说半个不字?
届时北方一统,放眼天下,除了淮南的袁公路,还有谁敢在明公面前称雄?”
郭图也不甘落后,连忙拱手道:“明公无需亲自督战。遣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将先行,到了白马、延津,撕开吕布防线,明公再率大军压阵,便是万全之策。”
袁绍哈哈大笑,笑声在锦帐中回荡,震得铜鹤香炉里的青烟都飘散了几分。
“哈哈哈哈........”
他抓起玉杯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随手用锦袍的袖口一抹:“那是!那是!吕布不过是第二个公孙瓒,他以为打败了曹操就天下无敌,却不知北方真正的霸主是谁!”
“那是,那是!”
帐中文武齐声恭维,气氛热烈而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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