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上,尸体从东岸铺到河心,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更多人被挤进河里,淤泥裹住了腿,挣扎的人踩在更早落水的人身上,一层叠一层,水面上漂满了密密匝匝的人头和马尸。
张玄让龙且也去另一边追杀联军。
只见龙且从右翼杀到了泗水。
泗水比谷水宽得多,水流也急得多。
汉军溃兵在河边挤成了一道绝望的肉墙,楚军骑兵从三面围上来,把他们往河里赶。
从泗水河岸到河中心,尸体铺满了整个河面,水面上漂着的断肢比芦苇还密。侥幸游到对岸的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对岸早就布好的楚军伏兵一刀砍翻在河滩上,只有少部分跑了。
谷水和泗水两道河滩上,汉军遗尸超过十万。
血水渗进河沙,染红了整条河,连下游几十里外的农妇都不敢到河边打水。
他要的就是把刘邦的所有精锐都给打没!
然后再度安排季布。
季布听令,当即调转马头,率余下的铁骑沿着南逃的烟尘道一路咬了下去。
三四万汉军残兵被挤压在方圆不到两里的一片河滩上,前有睢水拦路,后有三万铁骑碾压。
季布从北岸高地发动了最后的冲击,骑兵像推土机一样把溃兵一排一排地推进河里。
尸体从河底堆到河面,从河面堆到高出水面一尺,河水从尸体的缝隙间渗过去,被染成了浓稠的暗红色。
睢水,被尸体堵断了流。
.............................
公元前二零五年的彭城之战,史书上记载的那几个字,此刻就在张玄的铁蹄下,在龙国数亿观众的眼前,一笔一画地重演。
但这一次,比史书上多了一杆霸王枪,多了一个从两千年后穿越而来的灵魂。
而当季布在睢水北岸围杀最后一批残兵时,张玄已经不在彭城了。
他在追杀刘邦。
“刘邦,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鸿门宴了!”
他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出彭城东门,向着刘邦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而刘邦正在狂奔。
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地,光着一只脚在路上跑。
萧何和曹参把他从银安殿拖出来之后,夏侯婴残存的一个驾车校尉把最后一辆完好的战车驾了过来。
刘邦被扶上车,萧何坐在他左边,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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