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尘抬手接住她，手掌落在她腰侧。
白布下的演员转过头，脸上缠着绷带，手里还举着一块“保持安静”的牌子。
孟子艺没有出声，但抓住沈墨尘外套的手没有松。
演员把牌子往前递了递。
沈墨尘看完：“他让你保持安静。”
孟子艺压着声音：“我没说话。”
“你把我撞到病床了。”
“那是动作，不是声音。”
演员默默指了指病床的滚轮。刚才那一下，床已经往旁边滑出半米。
孟子艺从沈墨尘怀里退出去，顺手把病床推回原位：“场地坡度有问题。”
演员低头看了看地面，又看她。
“你不用解释，继续工作。”
演员重新躺下，自己拉好白布。
沈墨尘问：“现在能走了？”
“可以。”
孟子艺刚迈出一步，白布下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摆。
她转身要往沈墨尘身后退，发现他已经提前按住了她的肩。
“不要踩。”
“我这次没抬脚。”
“你腿已经动了。”
“正常行走。”
演员松开衣摆，再次把手缩回去。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两人绕过病床，前面只剩最后一道帘子。
电锯声再次响起，距离明显变近。
孟子艺抓紧沈墨尘的手臂：“先说好，演员出来以后不许突然往回走。”
“为什么？”
“后面全是病床，容易发生碰撞。”
“你准备往哪边？”
“跟着安全出口。”
沈墨尘掀开帘子。
帘子后站着一个穿手术服的演员，手里拿着没有锯片的道具电锯。两边距离不到一米，三个人同时停住。
演员按下开关。
孟子艺立即把沈墨尘往前一推：“你解释。”
沈墨尘被推到演员面前：“解释什么？”
“我们没有预约手术。”
演员举起电锯，指了指旁边的手术台：“现在预约也来得及。”
“不需要。”孟子艺在后面回答。
“谁需要？”
“他也不需要。”
沈墨尘回头：“你替我决定了？”
“这是风险项目，我有提醒义务。”
演员往旁边让开半步：“只能走一个。”
孟子艺马上问：“为什么？”
“另一个留下做手术。”
“项目规则没有这一条。”
“现在有了。”
孟子艺看向沈墨尘：“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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