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僧人猛地缩手,捂着手腕踉跄后退,上面扎着银针。
针很细,扎不深,但够疼。
“你这......”僧人又惊又怒。
凤云昭面上惊慌失措,连连后退。
“对不住大师,妾身自幼怕痒,不喜人碰。方才是反射动作,绝非有意冒犯!”
她说着还往后躲,活脱脱一个受惊的小姑娘。
“放肆!”徐王妃的声音传来,比平日高了八度,“凤侧妃,你怎可对大师无礼?!”
凤云昭转头。
徐王妃走过来,手里攥紧佛珠,面上毫无佛相。
她亲自去搀那个僧人,低头查看他腕上的伤口。
“大师,伤着没有?要不要请府医来看看?”
她声音急切,语气里全是关心。
凤云昭看在眼里。
一个正妃,对一个外来的僧人,急成这样?
柳夫人也跳出来帮腔,“凤侧妃!你疯了不成?连大师都敢伤,还有没有规矩!”
其他几个女眷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数落凤云昭。
凤云昭一言不发,只盯着徐王妃和那僧人,将他们之间的细节,记牢。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道温沉嗓音自门外响起。
“何事喧哗?”
周玄烬负手立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面色喜怒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