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小声说:“主子,万一还有漏网的呢?”
凤云昭让人去买两只鹅,养在院子里。
鹅克蛇,这是常识。
--
凤云昭常走的小径,一夜之间青苔涨厚三寸。
她一眼看出,立刻换条路,还立了块木牌。
【此处路滑,小心脑袋。】
路过的丫鬟婆子看见,都绕道走。
最绝的,是某日午膳。
一道清蒸鲈鱼送上来,卖相极好,鱼肉雪白,葱丝铺得整整齐齐。
凤云昭照例银针试毒,没变色。
她又夹两筷子放大黄碗里。
大黄吃下,舔舔嘴,摇了两下尾巴。
凤云昭放心动筷。
结果一盏茶后,大黄开始打蔫,趴在地上不动弹,眼皮耷拉着。
凤云昭筷子一扔,蹲下去摸大黄肚子。
“白芷,去请胡大夫!”
胡大夫过来诊脉,说:“这是一种慢性毒,对人见效慢,对狗见效快。侧妃和狗,各开一副解药吧。”
凤云昭立刻灌药,又捏着大黄的嘴灌狗药。
大黄苦得直甩头。
凤云昭端起那盘鱼,直奔周玄烬书房,把鱼往书案上一搁。
“王爷,这鱼怕是水土不服,您瞧瞧?”
周玄烬搁下笔,他已听说中毒之事,见凤云昭紧绷的小脸,没忍住,低笑出声。
“水土不服?”
“对,它在盘子里就不太精神。”
“别担心,我派暗卫去查,是谁让它不精神。”周玄烬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三日后,膳房一个帮厨,失足跌进井里,死了。
消息传到太后那,她气得摔茶盏。
“凤云昭到底长了几个鼻子、几双眼?!怎么跟个铜豌豆似的,蒸不烂、煮不熟、还硌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