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岸。
“你、你松手!”王侍妾滑回水里,又冒上来。
凤云昭没松,她左瞧、右瞧,喊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假山后和树杈上,躲着的暗卫呢?
不肯露脸。
果然,传闻是真的。
周玄烬巴不得后院起火,一院子的眼线,多几个、少几个,没区别。
凤云昭蹲下身,歪头看她,“太后让你杀我,你就用这法子?是不是有点蠢?”
王侍妾一听,彻底破防,呛着水也要骂。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杀你?!东西送不进去,人约不出来,吃个饭你银针试了不算,还要喂狗!”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混着池水往下淌。
“你以为我想害你吗?!太后逼的!我弟弟才十四,刚中秀才,太后说若我办不成......我全家都得死!”
“本想推你下水,做做样子,至少证明我尽力了。这池子才多深?又淹不死你。”
“结果,你比泥鳅还滑!”
王侍妾趴在石头上,哭得涕泗横流。
凤云昭听后,竟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脚。
“……确实难为你了。”
王侍妾湿淋淋地爬上岸,瘫坐在地上,哭得直打嗝。
凤云昭掏出帕子递过去,“你既不愿为太后卖命,何不投靠王爷?”
王侍妾捂住脸,哭声更大。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但王爷只爱看戏!看我们斗来斗去,还嫌我们宅斗技术差,戏不好看!”
“上回柳夫人栽赃赵选侍,王爷说,痕迹太重,不及格!”
“不及格?他当这是科举呢!”
凤云昭:“......”
王侍妾继续:“王妃那么高的出身,还不是独守空房?被逼得天天念经,都快出家了。我们呢?连戏台上的角儿都不算!”
凤云昭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满院子的莺莺燕燕,集体守活寡?
周玄烬养人,跟养鱼似的,只看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