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嘉顿了顿,闷声道:“没干嘛,我就是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沐浴?”
虞洛宁,“净身术不就行了吗?”
沈嘉彻底没话说了。
虞洛宁看他浑身僵硬的模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哎,初男就是麻烦。
不过既然这是对方的第一次,她就勉为其难体谅几分吧。
于是语气也软了些,她走过去,主动牵起了沈嘉的手,“过来。”
沈嘉身体一僵,倒是没挣开。
短短几步路,他始终没有抬头,视线里只有虞洛宁踩过地上层叠的衣裙,和露出的一截白得晃眼的腿腕。
几步路而已,沈嘉却觉得走得比五百里还漫长。
到了榻边,虞洛宁回头看他,“这种事情,男人应该都无师自通吧?不用我教你吧?”
沈嘉腾的脸更红了,他声音干涩道,“谁要你教了?小爷我天赋异禀,来吧!本圣子愿赌服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虞洛宁:“……”
很好,本想怜惜一下他。嘴这么欠。
虞洛宁心中那点怜惜瞬间烟消云散,她伸手一拽,沈嘉猝不及防被带了一个踉跄,二人一起跌进柔软的锦被中。
距离骤然拉近想,沈嘉本来强撑着镇定,顿时散了个干净,浑身僵硬的跟根木头似的。
他微微侧过脸,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虞洛宁的唇,却忽然停住了。
她的唇有些红肿,嘴角甚至残留着一道很浅的咬痕。
沈嘉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他盯了两眼,心中忽然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这两夫妻什么毛病?人都气成这样,还送到他这里来?另一个顶着这么明显的痕迹,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催他快一点。
沈嘉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身体,努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轻咳一声道,“我要开始了。”
虞洛宁点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了句,“你不能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