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在江南省搞事的时候,他一个旁支远亲,凭什么能调动那么多资源?比如周正清在金陵拆迁的那些操作,那手法不是一个偏房子弟能想出来的,背后有人教。”
苏云微微眯了一下眼。
“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周家的旁支和远亲做文章,但真正的目的不是帮这些人捞钱,而是要搞垮周家本家?”
宋怀义没有直接说是,但他点了一下头。
“搞垮未必,但削弱是肯定的,一刀一刀地割,割到周家在京城的根基动摇了,利益版图自然就要重新划分。”
“谁有这个能力和动机?”
宋怀义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着,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树枝摩擦的声音。
“苏先生,这个问题我如果知道答案,三年前就不会主动请辞了。”
苏云看着他。
“您不是不知道,您是不确定,而且就算确定了您也不敢说。”
宋怀义的眼神闪了一下。
“老了老了,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看穿了。”
他叹了口气。
“有一个方向,你可以去查,但我只能给你一个方向,具体的事情我真不知道。”
“您说。”
“三年前我离开周家之前,经手过一笔特殊的资金调拨,是从周家在海外的基金会账户里走的,金额不算特别大,三个亿出头。”
“走向呢?”
“表面上走的是一个公益项目的名义,落地在东南亚的某个国家,我没仔细追究,因为那时候这种操作在周家并不罕见。”
“但后来我无意间发现,这笔钱的最终接收方不是什么公益组织,而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投资公司。”
“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查过,十八层壳套壳,查到最后是一个死人的身份证。”
苏云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顿了一下。
“死人?”
“对,一个已经去世十二年的退休公务员,身份信息被借用了。”
“您把这件事报告给周正雄了吗?”
宋怀义苦笑了一下。
“报告了,但家主当时忙着处理另一件更大的事情,没太在意,说回头再查。”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提了辞呈,周家客客气气地送我走了。”
苏云沉默了一会儿。
“宋老,您觉得这笔钱跟钱向东有没有关系?”
宋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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