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贺天然。
像极了……某种确定。
?我的心你还没还,你说要替我保管
?是你教我勇敢让我绚烂,却把我丢在原地不堪……
「最可笑的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我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就是个陌生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碰巧陪我走过几天的路人而已,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哭的?」
温凉的嗓音越来越哑:
「可我越这么想,心里就越难受……贺天然,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你明明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却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你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问过你愿不愿意忘,就像是某人已经替我选好了,他说——
这是,为你好……」
最后三个字,温凉几乎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此前在地铁里,贺天然同样说过这样的话,他认为遗忘是一种对温凉的解脱,认为只要自己离开,她便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
可没有人真正问过温凉,失去一段人生以后,剩下的那个空洞,会不会比记住痛苦更加难熬。
?你我怎么两清,怎么忍心,怎么做回甲乙丙丁
?难道非要耗尽所有委屈,再赔上这一条烂命……
「你们至少现在还知道了自己忘记了什么……」
温凉将目光从失魂落魄的贺天然脸上移开,重新望向余闹秋。
「你知道雪山,知道旅行,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知道有一个人为了让你得到原谅,陪著你走了多远……
而我呢~?」
提及自己,温凉忽然是自嘲一笑,像在逼问,但口吻中却满是凄凉的反问:
「我连自己为什么会为一个陌生人哭,都不知道,现在好不容易知道了一点,你却站在这里,用一句轻飘飘的『释怀』,来替我解释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温凉抬手捂住自己起伏的胸口,她泛红的双眼,里面似乎还有某些湿润的东西,在做著最后的负隅顽抗……
别再哭泣了吧……
别再委屈了吧……
该好好做一回,自己了吧——
「我一点都不释怀!!!!!!!!」
……
这一声在礼堂里震出层层回响。
余闹秋神情呆滞,而那声质问更像是把贺天然的魂灵,都钉在了原地。
「我听见什么『原谅你了』,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得到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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