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进行很多垃圾重组。
而那个余家千金,带著几十亿的资源,听起来很诱人,是吧?但那都是高杠杆,杠杆能让你赢得快,也能让你在爆仓的时候死得很难看,你老爸是挺出息的,不差这么一点,所以作为你的合伙人呢,我的建议是,不要为了所谓的『估值』去增加你的负债率。
人生这笔投资,杠杆加得太高,是会爆仓的,你可以像你爸一样成功,但最好别像他一样搞得自己像个做了假帐的上市公司,每天活得『忙碌且拥挤』。」
说罢,赵丞明举起酒杯,对著贺天然遥遥一敬,露出一抹聪明人的讥笑。
「欸说什么呢,我每年帐目都清清楚楚的啊,经得起查的,这话可不能乱说,何况我是支持他自由恋爱的,都说八字没一撇呢嘛,你给点别的建议,别老是丁克丁克的,咱老贺家还得指著他传宗接代呢。」
贺盼山赶紧插了一句,生怕贺天然的三观被赵丞明带著走。
贺天然看著眼前这位活得通透潇洒的长辈,又看了看旁边这个被噎得有些无言以对,满脸通红的父亲。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与爽快感油然而生。
虽然自己在事业上还没法跟老爸比,但在这一刻,看著老爸那副吃瘪又无法反驳的样子,贺天然觉得自己在这个除夕夜,竟然又赢得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胜利。
他举起酒杯,由衷地回敬了赵丞明一杯,眼神清亮:
「UncleZhao……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