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无成,坐在那儿就是跟他们不同的。”
女人切下一刀土豆。
将肉汆水,望着逐渐锅中翻滚的水花,贺天然突然是对余闹秋的这种说法,带着一种打心底的抗拒,语气里更是嗤之以鼻:
“呵,都二十一世纪了,哪来什么天潢贵胄,天生富贵,你自己不奋进,那就只能等着被人废,反而是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你是在说……贺元冲?”
余闹秋不确定地试探道。
“……我是,在说我。”
贺天然默默将大火转成了中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