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是怎么招募你的？”
江小雨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非常官态的轻笑：“离开厂房那会儿，我不是被单独带走了么。有两个警察问了我一些问题，之后晾了我一段时间，后来超管局的温队长跟我单独聊了聊，问了下我的能力，以及怎么获得的能力，我把准备的说辞全顺了一遍。再之后，我就被安排进了一家酒店里。”
她顿了顿，又道，“第二天温队长跟我聊了一下午，大概就是聊了一下国内的各种诡异事件，最后邀请我加入超管局。说是邀请，但其实就是强征，没有拒绝的权利。”
王凌还想再问什么，江小雨已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衣领，把拽起来推倒在床上。
她俯下身凑近王凌的脸，近到鼻息相闻，声音里带着钩子：“别问东问西了，我可没有多少时间。来不来？”
“来。”
“来了么？”
“来了来了！”
“还来么？”
“来！”
“来了？”
“来了。”
“还来么~~”
“不来了...”
“来么~~~”
“.......来！”
“还来不来？”
“不来了不来了真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