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一个样,我都听爸妈说了,他们还帮你写呢,凭什么轮到我你就不帮我了!”
叶观南还要脸呢,死鸭子嘴硬道:“胡说八道,我小时候就特别爱做作业,每次作业都是第一个完成的,不信你问问那两个。”
靳柏寒正帮舒影串猪肝准备钓鱼呢,闻言都懒得搭理这对兄妹。
季为谦:?
“你是说抄我作业连错误答案都抄的一模一样么?”
隔壁又在掐了,靳柏寒这边岁月静好。
舒影认真提着鱼线坐在小板凳上钓鱼,靳柏寒在她身后给她扎小辫。
扎完了发现不对称,拆了拢着她的头发,再来一次,反复后终于整齐了,这样妹妹应该不会不舒服了。
然后就开始摘一根狗尾巴草叼进嘴里,蹲在她边上,撑着下巴看着她。
舒影认真盯着鱼钩,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默默转过头与他对视。
这时候身后凉凉有一道声音,“鱼饵都被吃光了,还眉目传情呢我说。”
舒影吓得扭过头,一看,一只狡猾的螃蟹已经举着钳子上的肉躲进石头缝里去了。
“呀,我的鱼饵!”
季为谦再次凉飕飕看了眼傻笑的靳柏寒,手摁在了舒影脑袋上,将她的头转了个圈,“你最大的鱼饵在这呢,那点小的吃就吃了吧。”
“去,要你多事。”靳柏寒将狗尾巴草一丢,顺手拉过舒影就哄,“不就个臭螃蟹么,等会全给你抓上来炒了。”
“要加辣的。”
“行!麻辣的螃蟹,嘬着有味。”
一群青春期孩子的破坏能力是极强的,这一下午后山那块地就糟蹋得不成样,大鹅都扑棱着翅膀绕道走。
晚上吃了饭,几个人换了背心短裤坐在庭院里冲凉。
防蚊液不顶用,得烧艾草,在烟熏火燎里看星星。
大家躺在大的草席上,头挨着头。
“这星星怎么没小时候亮了。”
“工业污染呗。”
“你说咱们再过10年躺在这还有星星么。”
“那不好说,不过我可以揍你一拳让你眼冒金星。”
“靳柏寒你有病吧!”叶观南忍不住了。
靳柏寒可懒得管他,偏过头,悄悄趁着大家看星星的时候,握住了舒影的手。
她心里跟着一跳,侧过头去看他。
一旁的叶临西正在叽叽喳喳说自己的心愿,季为谦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叶观南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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