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里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都非常有活力。”
“我来到这里,在这种氛围里工作,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样,在诺基亚最好的那几年,我们也是这样的。”
那是诺基亚最好的年代。
每个人都在创造,每个想法都有机会变成产品。
陈星笑着点头,然后示意巫海秋把刚才关于Ultra的构想翻译给亚里听。
巫海秋把陈星的话从头到尾转述了一遍,曲面屏,鹅卵石圆润机身,3D热熔玻璃,影像技术全部堆上去,不做任何妥协。
亚里听完以后,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然后他转头看向巫海秋问了一句什么,巫海秋用英语给他确认了一遍。
亚里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又从兴奋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果然。
自己的选择一点没错。
自己去年在诺基亚设计的东西,连立项都没法立,在红星呢?
年轻的老板站在自己面前说,堆上去,随便堆。
有什么堆什么!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工程师的天堂,这是我亚里的天堂。
有这样的老板,还说什么?
忠橙!
亚里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自己从诺基亚带来的那些技术储备,脑子里的方案、算法框架、光学结构的优化思路,全部都要在红星落地。
不然,怎么在红星站稳脚跟?怎么进步?
亚里用芬兰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巫海秋没听清。
“他说什么?”陈星问。
巫海秋摇头:“没听清,可能是芬兰语的感叹词,大概就是'太好了'的意思。”
实际上亚里说的是一句芬兰粗口,大意是“去你妈的的微软”。
不过陈星看巫海秋和亚里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这俩人已经开始飘了。
工程师对这种不限预算不限配置的项目,天然没有抵抗力。
但他也怕这些人放飞自我,最后整出一个牛逼但不能量产或者产量极低,厚度极厚,重量极重的怪物出来。
缰绳还是要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