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陈星的目光很平静，“乐蛙现在做的是第三方ROM，给别人家的手机做系统优化，对吧？”
赵力点头。
“商业模式呢？”
“目前主要是应用分发和一些广告，另外也在跟一些手机品牌谈定制ROM的合作。”
“能养活团队吗？”
赵力的嘴张了一下，又慢慢闭上，陈星这个问题太扎心了。
要是能养活团队自己还要拉什么投资……
“坦白说……非常吃力。”赵力的声音低了下去，“应用分发的分成很薄，广告收入也不稳定，而且，我有预感第三方ROM这条路越来越窄了，华威最近在搞自己的EmotionUI，酷派也在做CoolUI，等这些厂商自己的系统做起来，我们的空间就没了。”
“我们现在日活虽然有几十万，但变现能力跟不上研发投入的速度。”
陈星点了一下头，这些判断和他想的一样。
“所以你在找投资。”
“对，融资目标五百万，谈了四五家了，还没定下来。”赵力说到这，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头问了一句，“陈总，红星是不是……想投我们？”
陈星看着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是投资。”
两个字，让赵力心里刚燃起的一点火苗又被浇灭了。
“是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