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个？”
助理也搞不明白，只能猜测：“总裁，或许……他们是想自己建一个网站，然后卖给用户？”
总裁耸耸肩：“在华夏？这不可能成功，不过，既然有人愿意付钱，我们为什么不卖呢？”
一份涵盖了张惠妹、孙燕姿、蔡依林等天后级歌手作品的版权合同，以一个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打包卖给了红星10年授权时间。
马乐甚至还顺手拿下了杰威尔音乐的版权。
这家由周董自己创立的公司，对版权的意识比老牌公司要强一些，但是面对数字音乐无法盈利，且红星不要独家授权，开出的价码也非常合适，周董同样将自己的音乐授权给了红星。
只不过他不像其他公司一样，给出30年的授权时间。
而是只给了10年，10年以后要进行续约的。
就连马乐也感叹，周董不愧是周董，对自己的作品不是一般的看重。
哪怕给出再高的价格，人家也只愿意卖10年的授权。
在华纳总部，马乐见到了华夏区的负责人，一个叫林慧的职场女强人。
“马总，久仰红星大名。”林慧很客气，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们想购买华纳旗下所有华语音乐的互联网终身播放版权。”马乐直接说明了来意。
林慧愣了一下。
“终身版权？马总，这个我们一般是不卖的，通常都是按年或者按次授权。”
“我知道。”马乐点点头，“所以我们带着诚意来，我们希望授权时间能长一点，免去后续无休止的谈判。”
林慧笑了笑，端起咖啡。
“有多长？”
“30年！”
林慧放下咖啡，上下打量了马乐一番，然后摇摇头，“马经理，这不可能。”
“这个时间太长了，这相当于你们的事实买断，总部不会同意的。”
“而且这个时间意味着以后华纳的华语歌，在互联网上怎么用，都由你们说了算。”
“我们最长的期限也只有十年。”
她心里想的是，这红星是卖手机发了财，开始烧钱玩票了？
2010年，互联网音乐市场一片混乱，盗版横行，唱片公司对于网络版权的价值，普遍处于一个非常迷茫的阶段。
在他们看来，这块业务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远不如卖彩铃来钱快。
“开个价吧，林总。”马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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