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菜都搬到了门口。
这份体恤,不只是给他的,是给他手下每一个兄弟的。
他端起酒杯,朝大厅里刘策的方向高高举起,然后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他旁边那几个锦衣卫和沐英府上的护卫们也跟着端起了酒杯,齐刷刷地朝刘策的背影举了一下,然后仰头饮尽。
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人说什么感激涕零的话,因为那是不合规矩的,他们不能乱说话。
但他们放下酒杯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件事:肯为秦国公效死!
对于刘策来说,只是简单的小事,而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多少有点养死士的感觉了。
那些沐英府上的护卫们感触更深。
他们是西平侯的亲兵,在云南当差多年,见过太多大人物。
京里来的钦差也有,地位很高的将军更多,还有巡边的御史什么的,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眼高于顶?
可这些人,别说给他们单开一桌了,就连正眼都不一定瞧他们一下。
而这位秦国公,今天白天在城墙上跟他们一起晒太阳,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替他们挡了最硬的仗,晚上庆功宴还不忘在门口给他们摆一桌一模一样的菜。
传言说秦国公爱兵如子,傲上不辱下,对将士和百姓一视同仁。
传言果然不虚。
大厅里,傅友德端着一杯酒站起身来,走到刘策面前,敬了一杯酒。
他是开国老将,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从不轻易对人服气。
但今晚这一杯,他敬得心甘情愿。
刘策对此自然回敬,他一直是个有礼貌的人,这点不必多言。
大家各自敬酒一番,也是客客气气。
刘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朝沐英的方向举了举,随口问道:“对了,那些俘虏都安置妥当了?”
沐英倒是没法喝酒,连硬点的东西都不能吃,大伙吃好吃的,他还在抱着一碗烂面条开炫呢。
此刻见刘策说话,他便放下筷子,用布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按你白天的命令办的,五千降兵全部甄别完毕。
愿意归附的有四千多,已经登记造册交给张布政使,明天开始分批划入各屯田卫所。
少数不愿意归附的缴了兵器,明天一早通通砍了,不必多言,而那些领头的,现在已经都单独关押,等太子殿下明日亲审。”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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