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把他和剩下的首领全部押入大牢,单独关押,严加看守,明日孤亲自审问。”
然后转向刘策,语气恢复了平日里商议朝政时的沉稳和理性:“这五千降兵怎么处置?贤弟有什么想法?”
刘策想了想,把巨刀交给身后的沐春。
沐春一个卧槽,差点把他砸趴下,好悬才接住。
然后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污,语气认真而务实:“五千人不是小数目,全杀了有伤天和,也不利于以后招抚其他部落。
但全放回去也不行,放回去他们拿上刀又是五千个敌人,我看可以这样:先把他们全部押到城外的临时营地里关几天,甄别一下。
普通的底层士兵和被抓来充数的民夫,愿意归附的编入屯田户籍,分给土地,让他们种地去,三年内不征粮不征兵,老老实实开垦荒地。
不愿意归附的缴了兵器放回去,让他们自己回去告诉那些还在山上观望的部落,做一个跟大明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投降大明的好处是什么。
至于那些手上沾了明军血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必姑息,全部杀死,也是以儆效尤,免得让他们认为咱们大明是软骨头!”
朱标听完,沉吟了片刻,然后点头:“就按贤弟说的办。张布政使,这件事你来负责,务必甄别清楚,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首恶。”
张紞连忙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官道方向传来一阵动静。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乘简单的青布轿子正沿着官道朝这边缓缓行来。
轿子不大,装饰也朴素,但抬轿的四个轿夫步伐整齐,一看就是军中出来的。
轿子旁边跟着几个西平侯府的亲兵,为首的是沐英身边的那个老亲兵队长,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脸上的表情又激动又焦急。
轿子还没停稳,帘子就被从里面一把掀开了。
沐英半个身子探了出来,脸色还有点苍白,嘴唇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复,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一只手捂着胃部。
刚才轿子颠了几下,创口有点隐隐作痛。
另一只手撑着轿门框,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索。
“沐英大哥?”
朱标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去:“你怎么来了?刘策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
沐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