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物的衣服。
犹豫了许久,白薇薇咬了咬牙。她知道男女有别,但看着楚江河浑身湿透、难受得直哼哼的样子,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她红着脸,笨拙地帮楚江河脱掉外套和衬衫,又从酒店提供的备用毛巾里找了条干净的浴巾,轻轻披在他身上,尽量注意分寸,不去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就在她刚把楚江河的脏衣服收拾好时,房门被推开了。林景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愣了一下:“小姐,麻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吧,你先回去休息。”
白薇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忙把脏衣服放在门口的洗衣篮里,低声说了句“不用谢”,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连裙摆上的污渍都忘了清理。
林景深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楚江河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逞什么能啊,喝成这样。”林景深吐槽了一句,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帮楚江河擦了擦脸和手。
忙活了半天,林景深也累得够呛。他自己今晚也喝了不少,头晕得厉害。看着另一张空着的单人床,他实在支撑不住,脱了外套就躺了上去,想着“眯一会儿就走”,结果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个男人沉沉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楚江河在一阵头痛中醒来,宿醉的难受感让他皱紧了眉头。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嘶……”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只记得自己被灌了很多酒,后面的事情就一片模糊。他环顾四周,看到了门口洗衣篮里的脏衣服,又看到了另一张床上还在熟睡的林景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慌乱。
他隐约记得昨晚帮自己的那个女孩——白薇薇。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让他既愧疚又不安。他以为那晚自己酒后失态,可能做出了什么不妥的举动。
楚江河的脸涨得通红。他蹑手蹑脚地起床,从行李箱里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穿上,没敢叫醒林景深,悄悄离开了酒店。
从那以后,他开始刻意关注白薇薇,时不时会以工作的名义联系她,心里始终带着一份说不清的歉意。而白薇薇每次看到他,都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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