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记得他胸膛的温度,记得他腰间的弧度。那些记忆在分开的三年里反复浮现,像一本被她翻烂了的书,每一页都磨损了边角。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和他交织在一起。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梦里感知到这一切,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不会记得,不知道明天早上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她只知道,此刻她离他最近。近到能听见他的心跳,近到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月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夜色还长,她有足够的时间来倾诉——那些藏在心底的、说不出口的、被道德和理智反复压制的、终于在月光下找到出口的心里话。她会全部说给他听,无论他能不能听见。
也许明天一切都会天翻地覆,但至少今晚,他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