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再说什么。
沈星澜哭成了泪人。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恨她,还是该理解她?
杨云兮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很亮,照得她眯起眼睛。
“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们。”她的声音很轻,“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江慕寒站起来。“走吧,星澜。”沈星澜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跟在江慕寒身后。
杨云兮没有看她们。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那河流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