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按计划推进。HR那边让她们辛苦一下,简历别积压,电话别漏接。待遇按我说的来,一分不能少。廊坊户口优先那条,不用改,不用解释,不用回应。”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起来。
“让他们吵。吵得越凶,关注度越高。关注度越高,投简历的人越多。投简历的人越多,我们挑选的余地越大。这是好事。”
江慕寒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明白了他的逻辑——他不是不在乎争议,而是把争议也当成了工具。争议本身就是流量,流量本身就是广告,广告本身就是影响力。他不需要花钱打广告,因为争议会替他打广告。他不需要花钱做营销,因为打工人的愤怒和期待会替他做营销。这个男人,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
“周总,”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真的不怕?”
“怕什么?”他看着她。
“怕失控。”
周牧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江慕寒看见了——是那种“我已经失控过无数次了”的笑。
“不怕。因为我知道,不管怎么失控,最后都会回到我手里。”
他说完,转身走向电梯。背影挺拔而从容,像一座山。江慕寒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