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安安份份抱着,下巴搁到她秀发上,似满足又似无奈地喟叹一声,“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他以前那点事吗?”
“还真有事?”少女霍地坐直身子,心思被吸引过去,倒没再纠结要离开他怀抱,“那点事?哪点事?”
宁易非瞧着她目光烁烁的好奇模样,忽有些后悔刚才答应下来。
不过终究不忍看她失望的模样,轻叹口气,他缓缓道,“以前,我跟所有皇室子弟一样,年龄到了就被逮到上书房跟所有适龄的皇子一同上学堂。大概我跟宁煜脾性相近,从小一直特别玩得疯,打打闹闹就长大了。”
从如今宁煜眉目总笑意飞扬的模样,洛瑶可以想像得出来,从前的卫王府二公子宁易非大概也跟宁煜这样,意气风发无法无天。
如果没有六年前那场战役,眼前的他,应该还是纵马轻歌肆意轻狂的贵公子模样。她与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想到这里,洛瑶心头莫名疼了疼。
如果要以亲人凄惨离世,以种种不能为人道的打击为成长代价,才换来现如今他与她的相遇相惜,她宁愿,他一辈子是那个策马欢歌的二公子。
她不由自主怜惜地地握了握他泛凉指尖,柔声道,“如果你不想说……。”
“没关系。”宁易非凉凉一笑,眉目里虽夹杂着撕开往事伤口带来的沉痛,却也有一股独特坚韧韵味,“若非如今身边有你,也许我还没有足够面对往事的勇气。”
少女看着他风华绝伦面容,心里揉杂着又甜又涩的滋味,没作声,只用力握了握他指尖,给予他无声支持。
“当年,虎头山一役之前,宁煜跟往常一样跑到卫王府。”宁易非闭了闭眼,忆起那段最惨痛的往事,潜藏心底多年的钝痛感忽然又变得鲜明起来。尤其这段往事,还牵扯到某个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人。
眉心蹙了蹙,他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那个时候,谁也没有留意还有人在他之后也悄悄来了卫王府。”
洛瑶心里咯噔一下,忽然确定地意识到他不愿意提的那个人,那个悄悄以宁煜为掩护的人,一定是他昔日的未婚妻秦如意。
“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发觉异样。直到宁家军奉命开赴到虎头山一带,”他顿了一下,眉目间痛色更深了些,“父王才发现宁家军的布防图被人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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