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表面布满了裂纹，有几处已经剥落露出了下面的衣物，嘴角挂着一道明显的血线。
但他在笑，那种笑容里有疲惫，但没有放弃的意味。
"你们两个还真是默契。"宿傩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
无忧没有回话，已经从影面中抽出了金鳞，影力沿着刀刃蔓延成一道暗色的流光，抬手一刀影斩劈向那片尚未完全散尽的烟尘。
刀光切过空气的轨迹笔直而精准，直奔宿傩所在的位置。
烟尘中爆发出数十道斩击，像从内部炸开的风暴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些斩击密集而混乱，有一部分朝五条悟和无忧的方向射来，但大部分都散向了空处。
无忧将五条悟护在身前，所有斩击全部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抵挡住。
烟尘彻底散去。
宿傩站在原地，身上那层血红色的铠甲正在缓缓修复，裂纹的边缘正在收拢，像一层正在结痂的伤。
他嘴角的血已经被擦掉了，但气息明显比刚才乱了几分。
"上。"无忧说。
五条悟没有多余的废话。
两人同时动了。
无忧从正面切入，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一线，每一步落地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坑，像一台正在全速前进的压路机。
五条悟从侧面包抄，脚下踩着咒力凝成的无形阶梯，以一个略高于地面的角度同步推进。
宿傩的应对依然快。
地面炸开数道火柱，橘红色的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将无忧的前进路线分割成几段狭窄的通道。
紧接着又是数道雷霆从天而降，像被引爆的高压电网一样覆盖了整片区域。
但无忧在火柱之间穿行的动作依然流畅。
他压低重心，在两道火焰的间隙侧身滑过，然后借着地面炸开的冲击波跃起，五条悟几乎在同一时刻从侧面切入，一拳砸向宿傩的肩部，迫使宿傩分出部分注意力来应对。
宿傩的应对已经很快了。
他在五条悟拳锋接近的瞬间侧身避让，同时抬脚踹向无忧的侧面，试图把两人分割开。
但无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脚还没完全踢出，无忧已经贴到了他的中段，肩膀撞进他的胸腔范围，左拳砸向他的肋部，右肘紧随其后直取面门。
那几秒钟里，无忧的攻势像一台高速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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