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吧，你为什么觉得我躲不开？"
宿傩没有回答。
他在思考，思考刚才那短短几秒里发生了什么。
斩击的轨迹、无忧的动作、距离的把握、时机的预判。
他脑子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拼命把那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解释还没拼完，无忧已经转身了。
他对准了旁边的万，然后抬脚。
那一脚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你路过一块挡路的石头会下意识踢开的那种力度。
所以万没有在意。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她觉得这脚慢得跟慢放一样。
然后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意识已经下达了"闪避"的指令，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什么反应都没做出来，只有瞳孔在疯狂收缩。
嘣！！！
万像一颗被弹弓弹出去的石子，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射向远处的山壁。
她在空中翻了两圈，撞穿了一棵树干，又在地上弹了两下，最后嵌进一截突出的岩层里才停下来。
烟尘从她落点的位置轰然炸开，像有人在山壁上开了一炮。
里梅看得头皮发麻，脚下炸开一圈冰晶，双手结印的瞬间已经催动了术式。
寒气在她面前凝聚成数道冰棱，朝无忧刺去，同时脚下的地面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向无忧蔓延冰层。
但冰层刚蔓延到一半就停了。
五条悟站在里梅面前，近到里梅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
"话说~"五条悟歪着头，用那种"我真的很好奇"的语气开口，"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里梅的动作僵了一瞬。
"虽然我是六眼，能看到很多东西。"五条悟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下扫了一下，"但现在这个年代，不看到关键部位实在很难确定啊。"
里梅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然后她猛地跺脚。
脚下地面轰然坍塌，一个三米深的坑洞在五条悟脚下炸开，碎石和尘土向四周飞溅，像一张被踩裂的蛋糕。
但五条悟没有掉下去。
他悬在半空，像站在一块看不见的玻璃上，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坑，然后抬头朝里梅露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我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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