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确定他最后用出的那个能力一定与“重力”有关。
问题是，她没有看到羂索展开领域。
难道那个重力操控的能力并不需要完全展开领域？只是术式当中的一种？
除了咒灵操术者拥有的「漩涡」能够抽取术式之外，她确定没有人的大脑能够储存如此多的术式。
除非是像乙骨忧太那样的外置术式，否则人类的大脑不可能容纳下那么多的信息。
那么只有一种最坏的可能性，羂索不止三个术式，四个，甚至五个。
两人在各自的分析中沉默了三秒，然后在同一瞬间抬起头，目光在空中相撞。
羂索也不轻松。
熟悉特级认定规则的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女人绝不会只有这一种能力。
他十分怀疑，九十九还留着可以作为杀手锏的高咒力输出扩张术式，否则不可能就这样被评定为特级。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是个麻烦的对手。在九十九原本的计划中，她只需要不断逼退羂索，让他展开领域，陷入无法使用术式的“熔断期”，即便无忧没有赶到，只要她的凰轮还在，她就有信心拿下这场战斗。
她需要做的，是通过持续攻击削弱羂索，使他的领域展开强度降到最低，这样或许就能将他彻底杀死，终结这个活了千年的幕后黑手。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攻势的时候，羂索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我不想再玩下去了”的决断。
“不行不行。”
“在彼此的术式都这么棘手的情况下却不展开领域。”
“就好像在说，对于领域的较量没有自信一样。”
他双手手背相交，结印，咒力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从他体内轰然喷发。
“领域展开·胎藏遍野。”
邪恶之力瞬间充满了整片空间。
血与灵组成的罪恶之树从虚空中拔地而起，枝干扭曲如血管，树叶如手掌，每一片都长着睁开的眼睛。
树冠上方，无数形态各异却血肉相连的怪异个体悬挂着，像未成熟的果实，又像被钉在树上的尸体。
它们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共鸣。
羂索站在树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的气势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穿过九十九，落在虚空中某个不可见的方向。
与此同时，九十九已经做出了反应，声音撕裂了空气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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