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所有精心准备的关于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法律与人性的探讨,全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弹簧上,还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反弹回来,砸了他自己一脸。
凌执听着她一套接一套、自圆其说且斗志昂扬的分析,最初那点“引导教育”的火苗,被江离逻辑的狂风一吹,半点不剩。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又松开,仿佛在体验一种精神上的过山车。
他放弃了。
再次彻底放弃了。
凌执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指着她咬牙道:
“愚不可及,无药可医。”
江离看着凌执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背影,生无可恋般的走进卧室,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冲着紧闭的房门叫嚣:
“你怎么看个电影还破防了呢?还是说你说不过我,就破防了啊?”
“你是不是太弱鸡了....”
“没风度.....”
卧室里。
凌执背靠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的叫嚣,他抬手用力搓了搓脸,嗤笑了一声。
窗外阳光明媚。
他忽然觉得,未来带着这个“N1”一起工作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
不过,似乎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