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来,是回不来。
他们被困在某个地方,被要求定期联系福利院,维持“被安排工作”的假象。
而那些电话、那些视频、那些钱和东西,都是用来堵住所有人嘴的“证据”。
“核实了多少?”凌执问。
“不到三分之一。”赵峰说。
凌执拍了拍赵峰肩膀,说:“大家辛苦了,喝口水,休息一下,十分钟后开会。”
“好。”
下一秒,周斌匆匆推门而进,脸色惨白:“凌队!不好了!”
“怎么了?”
“局里刚接到匿名举报,说我们滥用职权、非法羁押无辜人员,举报信直接送到了市局督查部门,督查部门让我们提供相关材料,没有证据就要即刻放人。”
凌执瞳孔骤缩。
内鬼。
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