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蛊。你们队长这是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了。”
“行了,回到案情来。”
“是!”
众人齐声应道,迅速收敛心神,投入工作。
……
凌执走到休息室,反手关上门。
他抬手,有些颤抖地解开警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的疼痛,比刚才在会议室里更清晰了,像有根针在一下下扎。
凌执躺下,闭上眼睛。
她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现在又开始往骨头里渗。
“掀翻列车,”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可是江离,”
“列车上面,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