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暴露在枪口下的活靶子。而这,刚好遂了A的意。”
江离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可不是嘛?那他为什么要去啊?”
凌执皱眉:“江离。”
江离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别人逼他,是他自己心里有鬼?”
“那些被他害过的冤魂,它们不会消失。早晚都会变成索命的刀,悬在他头顶。”
“你们拦得住他的人,拦不住他往刀尖上撞。”
这话像在替A辩解,又像在宣判周明远罪有应得。
凌执眼神骤然锐利:“所以你觉得,A杀他是对的?”
“我没这么说。”
江离慢悠悠的说,“我只是觉得,做了坏事,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至于谁来执行、用什么方式,不是我能管的,也不是你们能阻止的。”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像在为某个倒计时读秒。
一边是死守法律底线的刑警,一边是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嫌疑人。
她明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他却抓不住她。
一丝一毫,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