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胸口的伤疤骤然火烧般疼起来。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你的‘结果正义’,由谁判定?今天是我‘该死’,明天又是谁?这从来不是正义,这是你一个人的独裁!”
闻言,她竟又转回身,看着病床上的凌执,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伸直,拇指翘起——一个模拟手枪的手势。
她的“枪口”虚虚对准凌执,嘴唇开合:“砰。”
然后,她将“枪口”移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动作优雅、从容。
“有何不可?”她嘴角勾笑,“如果你们无法定义正义,那就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