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道:
“邬梨,你这贼厮!
孤待你如手足,汝女琼英,却来宫中行刺于孤!
限汝三日内,只身入城,面孤自陈,以释孤疑。
若敢抗命,休怪孤翻脸无情!”
田虎一如既往,似山寨草寇的蛮横之词。
邬梨读完,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去?
田虎这信中明说“只身入城”,分明是鸿门宴!
英儿行刺,田虎对自己起了疑心。
此一去,便是自投罗网,若教他捆了杀了,死得不明不白。
不去?
田虎此人,起于草莽,杀人不眨眼。
自己若抗命不朝,田虎一怒之下,宫中的妹子、女儿怕就要人头便已落地。
去也难,不去也难。
邬梨在堂上坐到天明,倪氏也在旁边垂泪相陪。
正没理会处,忽门子来报:“老爷,府上吴管事回来了!”
“吴嵩?怎地回来?莫不是有威胜的消息?”
邬梨忙道:“快请进来!”
不多时,武松入堂。
邬梨先令倪氏后宅安歇,又惊又疑对武松道:“吴兄弟,你怎生来?威胜城中可有动静?
俺女儿……,可曾见着英儿?”
武松拱手道:“国舅,某这一趟,正是为琼英娘子事来!”
邬梨急道:“英儿怎如何?”
武松道:“国舅莫急,小娘子性命无碍。
只是……,她日前女扮男装去了威胜,独闯晋王府,行刺田虎,失手被擒了!”
田虎的信与武松的话,邬梨两相对照,知道已经错不了。
可好端端,女儿去行刺田虎作甚?
邬梨听到这里,知再无幸理,捶胸顿足道:“这丫头!这丫头!她怎地这般糊涂!怎会去行刺大王?”
“国舅莫非......,真不知英儿小娘子的身世?”
邬梨茫然道:“她自幼被某在乱军中捡来养大,据说之前是一富户家独女......”
武松追问道:“仅此而已?”
“吴兄莫非知晓,从何处得来?”
武松自不能说自己从书中得来,只道:“国舅手下总管叶清定知其中恩怨情仇,国舅唤来一问便知。”
邬梨恍然:“对对对!叶清浑家安氏,就在贴身伺候女儿,定然知晓!”
邬梨当下唤叶清来问。
叶清跪在堂下,见瞒不过,只得一五一十说了。
当年田虎未起事时,在介休杀了富户仇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