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啊？你是不是眼瞎了？”
方芝华果然气的跳脚，又想到那口唾沫糊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差点吐出来。
“先撩者贱。”姜婉冷笑，“方芝华，如果不是你先骂人，我大嫂怎么可能对你那样？”
方芝华心虚了。
的确是她先骂的，可是她只是在她背后骂了一下，她就不能当没听见吗？
她就不信姜婉没在背后骂过自己。
真是斤斤计较！
“道歉。”姜婉又说了一遍。
方芝华梗着脖子，不说话。
道歉就等于对姜婉低头，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对姜婉低头的……
陆明尘黑着脸，“姜婉，你别欺人太甚，你是不是以为你嫁给了我大哥，就可以为所欲为？”
姜婉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这和陆砚有什么关系？
她嘲弄的看着陆明尘：“你们道不道歉？不道歉不介意帮你们把店里的事情宣传一下。”
陆明尘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姜婉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虽然不知道姜婉说的宣传是什么样子的，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能低头，心不甘情不愿的代替方芝华对姜家大嫂道了歉。
姜婉这才带着几个人离开。
方芝华看着几人的背影，眼睛气的发红，“陆明尘，你道什么歉！我们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