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陈云樵和苏若男,严加审问。”
“包括豪泰西餐厅的老板员工,也要一一抓来审问。”
说完,转头看一眼毛人凤:
“局座,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吗?”
毛人凤铁青着脸:
“老金的死,是一件大事,敌人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足见他们有多嚣张!”
“骄兵必败,他们现在有多嚣张,就会死的有多难看。”
“所以,大家打起精神,抓到凶手,重赏。”
“要是抓不到呢,那就都给老金陪葬去吧!”
毛人凤表情阴鸷,语气狠戾,透着杀伐的寒气,他声音不高,却让人听着浑身颤栗。
室内鸦雀无声,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毛人凤停顿片刻,接着道:
“这次行动,除了我们保密局,宪兵司令部也参与进来,到时大家各干各的,各不相干,谁抓到凶手,重赏谁!”
说完一挥手:
“没了,都赶紧去忙吧,记住,七天抓不到人,全员问责。”
窗外,夜色沉沉,海风呜咽。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清楚。
这个冬夜,没人能侥幸。
街上,几辆军用吉普车闪着大灯,停在路口中间,荷枪的宪兵三步一岗,把整条街封锁得水泄不通。
寻常住户家里灯火一盏盏熄灭,偶尔有窗帘缝隙透出一点微光,整条街巷只剩下脚步踩在柏油路上沉闷的声响。
城内,一处处家门被叩响。
警车与军用车穿梭在街巷,秘密抓捕、传唤连夜展开。
无数人在睡梦中被叫醒,茫然面对冰冷的枪口与特务的盘问。
没有喧嚣的枪炮,可整座孤岛已经笼罩在无形的肃杀之中。
天快蒙蒙亮,墨蓝色的夜幕还没有褪尽。
审讯室不见天光,只有头顶几只裸露灯泡,晃得人眼睛发疼。
陈云樵和闫慧娇,已经被分开关押在这里,一人一间小屋,互相隔绝,不许交谈。
苏若男还没抓到。
余则成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厚厚一叠笔录纸,眼睛死死盯着陈云樵。
陈云樵已经被关进来一次,知道上刑的痛苦,双手不停揉搓衣角,浑身止不住发抖。
还没等余则成问话,禁不住道,声音颤抖:
“余副主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你别用刑。”
余则成脸上的一块肌肉动了动,声音不高,却很有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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