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四处飘散,洒在闫正民身上,再加上风大,闫正民不由打个寒战。
他知道,就算喊破嗓子,这么大的风声和海浪声,只会将他的声音淹没,不可能有人听到来救,现在能做的,唯有自救!
他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刀子,一点点挪过去,用嘴含住刀把儿。
费了半天劲儿,闫正民终于割断绑在身上的麻绳,此时他才发现,胳膊腿上,还有腰间肚皮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刀伤,隐隐还能看出鞭伤。
看到鞭伤的那一刻,闫正民一愣,又仔细辨认一下,眼露寒光:
“他妈的陈九洲,敢动老子,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