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紧,头皮发麻。
上次偷偷看中医的阴影瞬间翻涌上来。
那老中医医术太精,把脉极准,一眼就能看透女人体质、气血、寒暖、孕况。
她和余则成本就是假夫妻,从未真正同房,一旦再次把脉,必然露馅。
一旦被大夫说出实情,不用旁人多想,一切都会败露。
穆晚秋心头慌乱,脸上强装平静,连忙摆手拒绝。
“不了根娣姐,我不去。我身子好好的,不用看大夫,也不用吃药。”
周根娣一愣,满脸不解:“你这,怎么这么犟?谁身子没点小毛病?你就是平日里太克制、太不爱惜自己。你这么久怀不上,肯定是气血不顺、底子寒凉,必须调理。我亲身体验过的好大夫,我还能坑你不成?走,我带你去,稳妥!”
穆晚秋脸色微微发白,态度愈发坚决:
“真的不用,姐,我不去看中医,我最怕把脉吃药了,一看见郎中我心里就发慌。我真的没事,你别替我操心了。”
周根娣越发疑惑,盯着她的神色:
“你以前也不怕看大夫啊,怎么今天这么抵触?晚秋,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瞒着我?”
“没有,真没有。”
穆晚秋连忙摇头,勉强挤出笑意,
“我就是单纯不想看、不想吃药,顺其自然就好,能不能怀上都是命,不强求。”
两人你劝我拒,拉扯聊了许久。
周根娣百般劝说,穆晚秋始终咬死不肯去。
周根娣心里又疑惑又无奈,只当她是脸皮薄、怕被大夫说身子有问题,也怕旁人闲话,最后只能暂且作罢,反复叮嘱她好好考虑,改日再来喊她。
送走周根娣,穆晚秋心里一直悬着,坐立难安,整个人心绪不宁。
天色渐晚,黄昏落尽,余则成结束站内公务,准时下班回家。
推门进屋,他一眼就看出穆晚秋神色不对,眉眼间藏着慌乱与不安。
余则成脱下外衣,轻声问道:
“怎么了?今天看着心事重重的。”
穆晚秋再也憋不住,连忙上前,将方才周根娣来访、怀孕报喜、执意带她看老中医、自己拼死拒绝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告诉了余则成。
听完始末,余则成脸上的温和慢慢褪去,眉头紧紧锁起,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缓步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轻叩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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