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一丝丝不屑,一丝丝厌恶。
只有温柔,无穷无尽的温柔,拌在热汤面里,在冒热气。
司徒岸伸手端起汤面,捉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一口下去就开始掉眼泪。
哭着吃饭是很不好的事,对肠胃不好,对食物也不公平。
可他就是忍不住眼泪,比吃第一顿牢饭时还难挨。
一刹那,鼻子里,眼睛里,都酸酸胀胀的,像被爱打了一拳似得,幸福的好惨。
......
那厢里,司徒岸洗澡吃饭哭鼻子一条龙,整个人伤心的直打嗝。
这厢里,段妄端着水盆抹布清洁剂,火星子都快干出来了。
主卧里所有的垃圾一扫而空,地板上的食物残渣也被一键清除。
消毒水混着地板清洁剂,投抹布,仔仔细细的擦过一遍地后,再去收拾床。
床上的垃圾已经处理了,只剩下换四件套的活路。
段妄轻手利脚的换上新的四件套,又去楼下拿从家里偷的除螨仪。
一个小时的功夫,卧室里干净的像样板间。
段妄想了想,又把今天买菜时买的玫瑰花剪枝,插瓶,放在了司徒岸床头。
他忙的一身汗,短袖后背心那一块都湿了,也顾不上,又去敲浴室的门。
“洗好了吗?”
“出来吧?”
“洗久了头晕。”
浴室里,司徒岸两手撑着浴缸边,想自己站起来,但扭了的腰连带着腿一起不听使唤。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最终还是坐回水里。
“……洗好了,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