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身子博同情呢。这女人心挺狠的,连自己身子都能糟践,你日后可得防着点。”
苏晚云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鸦羽似的睫毛垂着,语气淡得像窗外掠过的风:
“说到底就是个可怜人,不过是想找个永久的依靠罢了。她装病,无非就是想留在威远镖局,想留便留下,只要不在我面前搞小动作,我也懒得管。”
“哟,你这心胸倒是真够宽广。”伊泽盘腿坐在对面,指尖捻着腰间挂着的玉佩转了圈,顺嘴就往下:“这要是换了上官祁身边有这么个女人……”
话刚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
苏晚云原本阖着的眼忽然睁开了,黑眸清亮,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瞧着。
伊泽心里咯噔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慌忙把后半截话咽回去,咽得太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别开脸,假装去掀车帘看外面的街景,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
“怎么不说了?”苏晚云追着故意逗她:“你不是说,他就是个陪床的玩意儿吗?这是……睡上瘾了?”
“谁、谁上瘾了!”伊泽猛地回过头,脸涨得微红,急赤白脸地辩解,嘴硬得很:“就是因为是陪床的,那也得是我专属的!在我睡够之前,他敢凑近别的女人试试,看我不切了他。”
她说得气势汹汹,眼神却飘来飘去,不敢跟苏晚云对视,摆明了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