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她能觉察到那人粗壮手臂上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绷紧,这是很强烈的应激反应,但她面色不变,依旧扬着最真诚的笑脸,比出了一个大大的剪刀手。
这个行为很危险,但也是最有效的,她承认有赌的成分,她赌这个厨师是假扮的,赌这个假扮的厨师不敢动手。
“耶!”宋栀还贴心地教给这个身份可疑的厨师比划着剪刀手。
那厨师有一时的迟疑,凶狠的双眼微微眯起,是在进行预判和审视,但下一秒又收起了身上的戒备,默默配合宋栀合影留念。
陆屿秒懂宋栀的用意,他后退两步,举起了相机,对准了宋栀和那个厨师,正好也能观察莱恩的行动。
莱恩借着宋栀和陆屿打掩护,才把窗户的缝隙开得更大一点,伸手将一只微型窃听器塞进了花盆的底部,再悄悄关上窗户,悄无声息地撤离。
“保持微笑!手举高一点。”陆屿抬手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很棒的手势,也是向宋栀传递信号——莱恩已经投放窃听器完毕。
宋栀接收到信号,又将手中的剪刀手变成了大拇指,旁边的厨师也跟着变换了手势。
陆屿微微屈膝弯腰,俨然是一副拍照常用的姿势,然后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照片拍好后,宋栀连连道谢,然后跑下台阶,打算和陆屿一起撤离此处。
礼貌客气的再见和谢谢还没有说出口,身后那人就叫住了他们。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