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已然被掀开。
“你怎么能这样！”
“你太过分了！”
啪！
回应她的是重重的巴掌。
这次巴掌比之前的更疼，已经快突破她的承受范围，可还是在极限之内。
“嗯哼——！”
惊慌之下的杨玉兰，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口中抱枕已经掉落。
惊慌下的声音，已经从门内传了出去。
“玉兰，玉兰你坚持坚持！”
“苏总是好人，是大好人！”
田百万双眼赤红，整个人跪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不停呢喃。
他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接下来的声音，让他更加痛苦。
“不！不要！不是那！”
“畜生，你个畜生！你快松开！”
“呜呜，我要出去，你是畜生，还给我，不许……”
房间内的声音很古怪，一会有巴掌声，一会有布匹被撕裂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脚步声。
到最后，全都是杨玉兰的哭嚎。
听到里面的哭声，田百万是彻底坚持不住，双手不停捶打地面。
“玉兰，你没事吧？”
“妈，是不是那老混蛋欺负你，我弄死他！”
父子俩叫的凶，连抬头勇气都没，就趴在地上吼。
杨玉兰真的哭了，刚开始的时候，巴掌还能承受，直到后面，她愈发难以坚持。
甚至到了最后，她连最后那点尊严，都没挽留住。
如今她的情况很不好，如果继续下去，她怕是再也坚持不住。
啪！
又是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正在咬牙苦苦坚持的杨玉兰，眼神逐渐涣散，身体也弓成了u型，整个人无意识的痉挛抽动。
过了许久，她打算一死了之，却听到身后传来淡漠的声音。
“好了，你的债已经还清，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了。”
还清了？
杨玉兰迷茫的仰起头，一双眸子中尽是被羞辱的屈辱。
在她视线中，房门被打开，那个男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田总，你夫人很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