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肯定有动静,万一被人听到,那多不好?”
白兰下意识看向院子,院子里面大铁门紧锁,围墙高三米,上面还有玻璃碴,除非是搭梯子,否则根本翻不过来。
她感觉姜琦就是在故意逗她!
“你到底是帮我治病,还是想干坏事?”
未知才是最恐惧的存在。
白兰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在被撩拨,头疼的愈发厉害。
“当然是治病,那你想干什么坏事?”
姜琦将医药箱放下,开始从里面掏家伙。
看到满桌子的各种东西,白兰又气又怒,偏偏不好发作,只能将身体背过去。
“我不知道!”
姜琦没打算继续逗,将东西掏出来后,他开始帮白兰诊脉。
学医这么多年,他也算小有精通,望闻问切这些,他不在话下。
两只手脉切完,又看看白兰的舌苔和眼睛,姜琦愣在了原地。
他发现白兰身体内的肿瘤是良性,最好的办法是切除,或者自然消除。
但问题是,无论切除还是自然消除,他都不精通。
看他愣在原地半天不动,白兰有点着急。
“你愣在这干什么?”
“我这病很难治吗?”
这回姜琦是真尴尬了。
按理说他能治,问题他学的杂,在牲畜身上他会治,在人的身上,他还没试过。
“那个兰姐,你也知道我,我给人看病很少,给猪狗牛羊看得多,你这是结节。”
“要是你信得过我,我帮你揉开,保证三天就能好,不过得上手。”
白兰脸色发绿,盯着姜琦看了半天,那眼神都看的姜琦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兰姐,我说的是真话。”
姜琦强自解释,但信服力一般般,毕竟白兰也不是小孩子,这种明显占便宜的话,她可不会相信。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要不……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