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奶奶，神智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像个正常人。
“奶奶，这件事得顺其自然。你放心，你肯定能活到长命百岁的，不仅能看到你的孙子孙女出生，还能看到他们结婚生子。”
“你最近晚上老是梦见你大哥，他太冷了，太孤单了，我想去陪陪他。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不要怪奶奶太狠心。你和辰天都是奶奶的宝，奶奶都疼爱你们。”
林浅听着奶奶的话，早已泣不成声。
多么好的老太太，老天爷为什么让她得了这种病。
褚辰佑抱着奶奶：“爸爸和大哥在一起，大哥现在还不会孤单。我和浅浅还需要你，你得多陪陪我。要不然你就是偏心，只疼大哥不疼我。”
“你这臭小子。”老太太气笑了。
“我们回去吧。大哥那边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啦。这大半夜的我们过去，说不定会吓着大哥的。”
“老二，你大哥的墓碑在哪里，你现在带奶奶去看看吧。”
辰佑身子一怔，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一般：“好。”
奶奶这会肯定是清楚的，她知道所有。
她是不是也担心明天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会如此急切的想去见见大哥。
但大哥的墓碑没有葬在南市，而是在北城与父亲的墓碑挨着：“奶，这会没有飞北城的飞机，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再说吧。你看你孙媳妇都困了，你忍心看她大半夜的陪我们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