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一塌糊涂。
手艺也没如今这般火候,京市的餐饮圈子卧虎藏龙,他们这种没根没底的新字号,只能在夹缝里勉强讨生活。
屋漏偏逢连夜雨,非典来了。
街上行人绝迹,酒楼门可罗雀,一天流水还不够付水电费。
房租、员工工资、食材损耗,像三座大山一样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和老钱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堂里,对着两碗阳春面,商量着要不把店盘出去算了。
面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抬头一看,两人眼眶都是红的。
十年的心血,眼看就要付之东流。
就在那最绝望的时候,是现在的李老板找上了门,这个人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懂厨,但懂吃,更懂人。
他吃了一顿老钱做的佛跳墙,当场拍板注资,替他们补上了资金窟窿,还主动接过了锦粤楼的经营日常,让他们两个厨子只管安心做菜。
那一夜,绝处开始逢生。
锦粤楼就这么活了下来,从泥潭里爬出来,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
何为民猛地眨了眨眼。
奇怪。
为什么他会突然想起那么久远的事?
绝处逢生……
是因为这道菜的缘故吗?
一道菜,竟然能把人心里埋了二十多年的滋味重新勾出来,让他这个当事人在这一筷子之间,重新体会了一次当年的绝境与绝处求生。
何为民捏着筷子,久久没有说话。
许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的缘故,他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打死也不信,但他此时的心情也分外复杂。
开心是肯定开心不了一点的。
这道叫花鸡的出现,便意味着宋砚真的有实力做出天榜菜品。
文思豆腐不是侥幸,不是造假,而是真真切切有那个排名的实力!
也就是说,他非但没把徒弟赎回来,还把自己也搭进了宋记,往后每年得抽出一个月,来这家早餐店打白工。
但要说恼怒、后悔,却也没有。
他一向崇尚实力至上。
钱文贵比他厉害,所以他自愿当那个陪衬,平时管理锦粤楼的琐事。
宋砚比夏沐宸厉害,还厉害得多,那么他觉得放徒弟过来打白工也没什么。
至于自己?
本身年纪就摆在这里,一个月也做不了几次拿手大菜,就算是来宋记打白工又如何?也费不了多少事。
不过回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