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
“筋膜拍得不够透,再补两下,力气沉进去,别浮在皮上。”
“泥裹厚了,不要觉得你是在给鸡裹泥,而要想象这是一个足以让它浴火重生,破壳而出的外壳。”
“还有,手上的动作千万不能迟钝,你犹豫一下,这道菜的‘气’就散了。”
陈高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第一只,泥壳裹得不对。
第二只,在腌制环节就出问题了。
第三只……
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
在失败了整整三次之后,陈高远总算做出了一只直到焖烤之前,宋砚在技法上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叫花鸡。
“行了,咱们去外面吧,可以烤了。”宋砚拿起自己刚做好的一颗和之前的那一颗,招呼陈高远一道出门。
叫花鸡的烤制,讲究先以旺火焚烧柴堆一个时辰,待明火尽灭,只余滚烫炭灰,以余温焖烤叫花鸡的泥球。
其间不可添柴,不可见火,全凭那一点“将死未死”的热力,慢慢煨熟。
这些宋砚早就让小胖帮忙准备好了,柴堆就码在宋记外面的空地上。
已经坐在宋记大厅里面等待了好久的大爷们见到这个阵仗,立马呼呼啦啦地跟着涌了出去,围成一圈看热闹。
“总算是好了,我等半天了!”
“这叫花鸡指定美味!刚才这柴火可是我帮忙才点着的,有加成!”
“啥都能给自己揽功,那刚才我也帮着递柴了,也有我一份功劳。”
“都别争了,刚才火堆刚冒烟的时候,就是我帮着吹旺的,没我不行。”
“你拉倒吧,连10公里都跑不下来,这种肺活量还不如一阵风管用呢。
大爷们吵吵嚷嚷,谁也不让谁,仿佛这堆火少了谁都烧不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