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说宗主亲自去请林剑歌，连着去了好几趟都没请动。”
“这个林剑歌也是不懂事儿，连自己师父的面子都不给……”
“你说咱们宗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突然成了这样儿呢？”
“以前的时候，咱们宗门可是风光无两，现在……哎！”
两人各自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类似的牢骚在云渺仙宗每一个角落都在发酵，而且越发酵味道越大。
从一开始小心翼翼地说一句“宗主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到后来直接演变成了“宗主自己把徒弟全逼走了现在遭报应”。
虽说宗门内部这些不满的声音都故意躲着柳芸芸。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作为宗主的柳芸芸就是在消息闭塞多多少少也是能听到一些下面的声音的。
原本因为大比没人跟她去冲门面她就很烦。
如今听到了宗门里这些不协调的声音后她头上的愤怒值直接就被填满了！
主峰大殿里，柳芸芸的脸色已经黑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她靠在宗主宝座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每敲一下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一点。
此时的她，最愤怒的便是林剑歌对她的态度。
她堂堂一宗之主，林剑歌的师父。
因为宗门大比的事情亲自登门去请，这本身就已经下放身段了！
结果呢？
林剑歌竟然直接拒绝她！
半点儿面子都不给！
柳芸芸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好好好，当真是好！”
“本座教出来的徒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好样的！”
“冷清霜翅膀硬了自己跑了！”
“林剑歌就是本座亲自去请都请不过来了！”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以前的柳芸芸很注重自己的威严。
很少会有像现在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的越来越容易愤怒了？
貌似是从季夏离开时开始的……
没错！就是从季夏开始的！
那个废物走了之后，一切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一块地倒！
她最亲近的几个弟子除却墨玉心和萧浩之外要么就是离她而去，要么就是和她离心离德！
她不懂，事情为什么慢慢变成了现在这样？
直到现在，她都不认为是自己把这些人推开的。
即便她偶尔会想到季夏，也是将一切都归咎到这个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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