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吗？
叶青山当时靠在树下，翘着二郎腿，手里拎着一壶酒，听完她的问题之后嗤笑了一声。
他说：“正道？”
“正道就是一群人穿着光鲜的衣服站在台面上讲大道理，背地里干的龌龊事比谁都多。”
“魔门？”
“魔门不过是不愿意给他们下跪磕头交供奉，就被打成了邪魔歪道。”
“合欢宗的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比起那些三妻四妾还到处养炉鼎的正道大能干净一百倍。”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对所谓的正道的轻蔑，嘴角挂着那种叶清浅很熟悉的、不屑的笑容。
那是叶青山年轻时候的样子，是那个曾经走出自己的道、压得整个时代抬不起头的男人独有的表情。
回过神来，叶清浅把这段话的前半部分用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的语气很平淡，在外面她都是这般。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看了季夏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凌霄听到后整个人真的像是被雷击了一样。
叶清浅说的和他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他看了看叶清浅，又看了看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沈心棠。
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声“妖女”喊得确实有点过分。
墨书白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青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沈心棠旁边，正踮着脚尖看她的紫色头发，手指蠢蠢欲动，想摸又不敢摸。
季夏从地上坐起来，看向叶清浅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大师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终于等到了一句公道话，终于有人帮他洗刷冤屈了！！！
虽然洗得并不彻底，但至少能证明他没有和“妖女”勾搭！
他只是被一个缠人的姑娘盯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