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更像是黑黢黢的几个像素点。
背景里的观众们更是模糊成了大片色块，好似血肉与衣服组成的海洋融为了一体。
只有摄影师将镜头特意集中在特定的人身上，那人才会变得清晰。
“……”
电视没有开声音，一个球员踢进了球，背景的观众席上许多人站起来无声欢呼，闪烁的彩光打在麦考利脸上，忽明忽灭。
他愣愣盯着电视机看了好几秒，才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着那小小的屏幕道：
“这、这不就是我喝醉前看的比赛吗？怎么会、怎么会……它怎么会也出现在了这里？！”
楚霜扬起眉头，暗道异空间里与麦考利相关的元素貌似不少啊。
之前是酒瓶，现在是电视节目。
这个来自零八年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电视里，此时恰巧给了进球的球员一个面部特写。
球员握紧拳头，满是汗珠的皮肤在低分辨率下散发朦胧的光，他咧开嘴露出一嘴白牙，开心地笑了。
而就在他额头以及上方的位置上，屏幕上倏地闪过一道黑影。
“！”
楚霜立即打了个激灵，霍然转身将光柱对准自己身后。
来时的那个奇怪餐厅与有电视的这个房间之间只隔了半堵墙，没有门。
光芒照上去的刹那，现实里寻常的场景瞬间消散，被这半堵墙所取代。
他正好看见了一点黑影从墙后消失的最后刹那。
刚才电视屏幕上闪过的黑影，明显不是电视节目里自带的东西。
那是从楚霜与麦考利背后跑过去的某种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