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病房,走廊里的灯还亮着,照得地面发白。常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咔咔”声。邓振华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下病房的门。门上的牌子写着“陈国涛”三个字。他举起相机,对着那块牌子拍了一张——这次也没糊。他低头看了看屏幕,满意地笑了。